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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绿色交通:中国城市轨道交通集聚区碳排放效率与脱钩状况的系统评估

2026-08-25 22:31

  23 个城市被分组为城市群进行分析。所有城市的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CE-URT)均呈现上升趋势。大多数城市经历了显著的扩张型负脱钩。静态和动态碳减排效率(CEE)在不同城市群中表现出相似的演化模式。采用 GM-SCSO-GRU 模型预测每个城市群的未来碳排放轨迹。引

  交通运输部门是全球第二大碳排放源,约占全球碳排放(CE)的 25%,是全球气候变化的主要贡献者之一(Zhang and Hanaoka, 2023)。早在 1992 年,联合国地球峰会就强调了交通运输部门在可持续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此外,第一届和第二届联合国全球可持续交通会议反映了全球对绿色交通发展的共识。中国政府已提出力争 2030 年前实现碳达峰、2060 年前实现碳中和,作为应对全球气候变化挑战的努力的一部分(Zhang et al., 2024)。作为城市公共交通的重要组成部分,城市轨道交通(URT)因其高效、大运力和低事故率,已成为居民日常出行的首选方式,从而为城市可持续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持。量化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CE-URT)是准确理解其排放过程和实施有效节能减排措施的基础(Wang et al., 2025)。

  截至 2025 年 6 月 30 日,中国内地有 58 个城市投入运营的轨道交通线 公里(中国城市轨道交通协会,2025a)。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和成渝四大城市群的运营总规模占比接近三分之二。随着中国轨道交通网络不断扩展,其网络布局进一步完善,客运量逐年增加。随着新线路陆续投入运营,总能耗和牵引能耗均达到历史新高(中国城市轨道交通协会,2025b)。例如,2024 年全国轨道交通总用电量达到 270.23 亿千瓦时,同比增长 6.83%。因此,阐明中国轨道交通碳排放的内在规律是有效碳控制和减排的前提。在此背景下,研究城市群轨道交通碳减排效率(CEE-URT)对于促进区域绿色低碳发展、优化能源结构以及提高碳管理能力至关重要。

  中国轨道交通系统主要包括十种模式,其中地铁占主导地位,占运营总规模的 76.53%(中国城市轨道交通协会,2025b)。值得注意的是,滑轮式胶轮系统和单轨悬挂系统作为新兴模式,目前在整个轨道交通网络中仅占很小比例,相关统计数据仍然相对有限。因此,选择了具有八种常规轨道交通系统和早期轨道交通发展历史的代表性城市作为研究样本,并根据地理位置将其分组为城市群,如图 1 所示。

  在绿色交通发展理念和双碳目标的共同驱动下,城市交通系统正逐渐从传统的扩张型模式转向同等重视效率提升和低碳转型的发展模式(Rehman et al., 2025)。作为城市公共交通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轨道交通不仅在缓解交通拥堵和优化出行结构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而且逐渐成为评估城市交通系统低碳转型成效的关键领域。本研究聚焦于三个核心问题。

  (1)中国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的时空动态如何,以及它们与经济增长有何关联?

  基于上述研究问题,本文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 2 节回顾了相关理论和现有文献。第 3 节介绍了数据来源和研究方法。第 4 节分析了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的测算结果及其与经济发展的耦合关系。第 5 节考察了静态和动态城市轨道交通碳减排效率。第 6 节基于情景分析预测了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的演变趋势。第 7 节讨论了研究的主要发现。第 8 节总结了论文并提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本研究构建了一个系统性的分析框架,如图 2 所示。

  目前,碳排放测算的主流方法主要包括自上而下法、自下而上法以及考虑整个交通系统的基于生命周期的核算方法(Fu and Wu, 2025)。其中,自上而下法基于总能耗和相应的排放因子来估算碳排放,已广泛应用于道路交通(Zhang et al., 2024)和区域交通(Zhang and Li, 2023)碳排放的研究中。自上而下法具有

  选择了 23 个中国城市作为研究对象,这些城市在早期发展阶段就开通了轨道交通系统。之所以应用这一选择标准,是因为天水、太原和三亚等城市直到 2020 年之后才开始运营轨道交通,这些城市的数据可用性仍然有限。因此,本研究重点关注开通时间较早、运营历史较长的城市,最终样本为 23 个城市,研究时期跨度从

  本文采用自上而下法测算中国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图 4 展示了 2017 年至 2024 年中国代表性城市的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总体而言,在此期间大多数城市的城市轨道交通碳排放均呈现逐年增长。然而,在 2020 年,由于与 COVID-19 相关的旅行限制,部分城市的排放量下降。自 2021 年以来,随着城市公共交通系统逐渐恢复正常运营,部分城市进入加速网络

  在轨道交通系统碳减排效率评估体系中,指标主要分为两类,即投入和产出。产出指标进一步分为期望产出和非期望产出。期望产出捕捉系统的经济效益和服务价值,而非期望产出反映负面的环境外部性。本研究提出的轨道交通碳减排效率评估体系总结在表 3 中。所有指标数据均来源于中国城市轨

  情景分析是一种定性预测方法,它基于对未来趋势的不同假设构建多种潜在发展路径。它用于预测系统的长期演变,解决不确定性,并为科学规划提供依据(Liu et al., 2025)。本文基于关键驱动因素的不同设置,构建了三种发展情景,即基准情景、高碳情景和低碳情景。

  2015 年至 2024 年,中国轨道交通碳排放整体呈现上升趋势,并表现出显著的区域差异。东部沿海城市群的碳排放规模明显大于内陆和东北地区。与此同时,大多数城市长期处于扩张型负脱钩状态,而仅有无锡、北京和上海等少数城市表现出弱脱钩。这一发现与现有研究基本一致。对于

  为全面评估中国轨道交通的低碳发展状况并预测其未来碳减排效率轨迹,本研究构建了一个整合碳排放核算、脱钩分析、效率评估和情景预测的系统性研究框架。采用自上而下法估算总碳排放,使用 Tapio 模型分析碳排放与经济发展的脱钩关系,并应用 Super-EBM 模型以及 GML 指数来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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